“希望各位继续发扬这种精神。”
陆书洲笑眯眯地竖了竖大拇指。
“下次码整齐一点,贴个清单就更好了。按品类分拣一下,军工归军工,民用归民用。别让我到了现场还得自己翻,怪累的。”
全场没有人笑。
沉默持续了十几秒。
角落里,一个始终没开过口的年轻记者站了起来。
胸口的铭牌显示,他来自中欧一个不大不小的国家。
他的声音在颤。
但他还是问出了那句话。
“这种行为……和一百年前的帝国列强……有什么分别?”
全场四十多双眼睛齐刷刷看向主席台。
陆书洲靠在粉色椅背上。
搪瓷杯壁上的胖兔子朝着台下的方向,笑得憨态可掬。
她歪了歪脑袋,想了想。
“区别还是有一点的。”
声音软绵绵的。
“他们来的时候,是强盗上门。”
她拿指尖点了点搪瓷杯上那只兔子的脑袋,嘴角的弧度很浅。
“我去的时候,是债主收账。欠了一百多年的旧账,连本带利,总该结一结了吧?”
十二种语言同步传出。
话音才落,宴会厅后排接连响起急促的通讯设备嗡鸣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