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新郎官,来给大家讲讲,您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咱们新娘子的?”
全场起哄声一片。
林惊野接过话筒,没急着开口。
他看了萧瑶章一眼。
她站在他右手边,回望他。
“我五岁那年搬进大院。”
他说。
起哄声稍微压低了一点。
“搬来的第一天,我淘气在大院里乱跑,翻过萧家后院的矮墙,看见一个团子一样的小姑娘蹲在院子里。”
“她在看蚂蚁搬家。看得可认真了,蹲在那里一动不动。初秋的风已经凉了,她鼻尖冻得通红,连着打了三个喷嚏,还不肯进屋。”
全场有人轻轻笑了。
“我把身上那件迷彩小外套脱了给她披上。外套太大了,把她整个人裹进去,只露出两只眼睛。”
“她抬头看了我一眼。没说谢谢,也没问我是谁。就盯着我看了一会儿,然后低头继续看她的蚂蚁。”
笑声更大了。
“但她把外套裹紧了。”
笑声轻了。
“从那天起,我就想让她暖和一点。”
他看着萧瑶章。
“这件事,我做了二十三年。”
全场已经没人笑了。
“小学有个冬天,我在巷口等她,手冻僵了。她跑过来,把自己的手套塞给我。粉色的,上面印着只兔子。我戴着进教室,全班男生笑了一个早自习。第二天我还是戴着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