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静洲走着走着,在一家手工银饰店门口生生挪不动脚了。
趴在柜台前翻了半天,挑中一枚錾花银簪。
“这个好看!嫂子戴上绝了!”
纪澄慢条斯理地走过来,扫了一眼那枚银簪,轻笑了一声。
“好看。”
离开银饰店后,她又理直气壮地零零碎碎添置了好几样“嫂子专属”纪念品。
当晚回到酒店。
落地窗外古城夜景迷人,灯火在河面上摇曳出长长短短的光晕。
林静洲洗完澡出来,穿着宽松的真丝睡衣,头发半干,盘腿坐在大床上,兴致高昂地清点战利品。
十七个袋子堆了半张床。
她哼着小曲儿一个一个拆开,挑出要寄给萧瑶章的那些,用随身带来的缎带仔仔细细地捆好,还煞有介事地拿笔在包装上画了一只歪歪扭扭的猫。
画到一半,身侧的床垫往下一沉。
纪澄也洗完澡出来了。
浴袍松松地系着,领口敞开,头发还带着点水汽。
他看了一眼床上满坑满谷的购物袋,再低头看了一眼正撅着嘴全神贯注给嫂子画猫的娇妻。
他一言不发。
直接俯身,一只手撑在她身侧,另一只手把她面前的缎带和包装纸全部拨到一边。
林静洲手里的马克笔也被轻轻抽走了。
“哎你干嘛!我还没画完……”
她气鼓鼓地翻过身,抗议的后半句话却全数堵在了唇齿之间。
纪澄直接压了下来,温热的呼吸直直打在她的耳廓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