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都没说话。
潋霓洲伸手,把那片海棠叶从夹层里抽出来。
它太薄了。
叶面软塌塌的,几乎托不住自己的重量。
女官低声问:“殿下,这片叶子也要归进证据链吗?”
潋霓洲用指腹把打卷的叶边一点点压平。
“这不是案卷。”
女官一怔。
潋霓洲抬了抬手。
“拿只干净玉盒来。没用过的。”
女官立刻转身去取。
片刻后,一只空玉盒被送到她面前。
潋霓洲把那片海棠叶妥妥帖帖放进去。
“这是遗书。”
盖子扣紧。
“别让它和人族那堆脏纸混在一块。”
女官低头退开。
潋霓洲看着那只玉盒,尾巴尖沉在温泉水里,不动了。
她最烦这种戏。
渣男写剧本,好人当耗材,最后还得受害者自己给自己写结局。
脏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