潋霓洲鼻子灵,尾巴一拐,往偏殿方向游。
游着游着就游远了。
偏殿后头有一条长廊,平时没什么人走。
她是顺着暖流漂过来的,本来也没打算去哪儿,结果一拐弯,看到了一面墙。
墙上密密麻麻全是痕迹。
有些痕迹深到刻进石壁,有些浅得只剩一道白印。
潋霓洲停了下来。
路过的老侍卫见她站着,停下来行礼。
“公主殿下。”
潋霓洲指了指墙。
“这是什么?”
老侍卫看向那面墙。
“太子殿下小时候练的。”
潋霓洲没接话。
老侍卫慢慢往下讲。
“龙族幼崽力气大,不好控制。殿下二十三岁那年,想扶住一位摔倒的侍女,没控住力道,伤了她的腕骨。”
“从那以后,殿下就不让人近身了。”
“他自己在这面墙上练了三百年。”
老侍卫想了想,又补了一句。
“后来殿下力道控住了,那位侍女也早就不疼了。她还想回来当差。”
“殿下没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