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僚手一抖,筷子上的鱼肉掉进汤碗里。
“你确定?”
“龙鳞变色,且只认一人的眼。上一次有记载的,是三万年前始祖与凤族……”
同僚一把将他嘴捂住。
“闭嘴!回去再说!”
两位老臣对视一眼,同时看向那条坐在主位上、正心安理得吃虾的人鱼公主。
龙子们那一桌也没消停。
四殿下睚眦盯着大哥身上的霓光看了很久。
他不懂浪漫。他只懂打架。
看了半天,他得出一个纯武夫的结论。
“以后大哥打架还用躲吗?直接闪瞎对面不就完了?”
旁边的弟弟去捂他的嘴:“四哥你小声点!”
睚眦把弟弟的手拍开,回头看潋霓洲一眼,眼神从“大嫂挺好看”变成了“以后打架能不能把大嫂顶头上”。
远处那几位本来还偷看敖璟的小国公主,已经一个都不敢抬头了。
全程低头吃菜。
主位上,碟子空了。
潋霓洲拿小叉子戳戳碟底,没戳着东西,叉子在贝瓷上刮出一声脆响。
她往敖璟身边靠了靠,想够他那边碟子里的虾。
刚靠过去,敖璟身上的霓光“嗡”了一声,变沉了。
龙族太子与生俱来的龙威和霓光交织在一起,七彩的光里裹着龙族血脉最原始的压迫感,一层层往四面八方推出去。
距离主位最近的三桌使臣,手里的酒杯矮了一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