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下午,她吩咐人去东三区看了一趟。
回来的人措辞很节制。
“镜子在正常服务,态度可以说非常配合。”
“有个卫兵不确定今天该穿黑甲还是玄甲,镜子帮他搭配了三套方案,还附赠了发型指导。”
探子缓了口气。
“建议完还加了一句'您今天气色真好'。那卫兵刚值完夜班,脸是青的。”
潋霓洲捏着下巴,觉得这波火候差不多了。
……
龙卫把魔镜抬回来的时候,锦缎一层层揭开,镜面明显抖了三抖。
里面那张脸肉眼可见地瘦了一整圈。
当然镜子不会掉肉,但它的五官确实委屈地挤在一起。
眼角写满了“本镜到底造了什么孽”的绝望感。
它的目光贼兮兮地扫过宝库里的珠山锦海。
再扫过一旁淡定给未婚妻剥虾的敖璟。
最后视线定格在潋霓洲身上。
锁定目标,根本不敢乱飘。
潋霓洲正陷在软榻上数新到的极品贡贝,眼皮都不抬。
“想通了?”
魔镜沉默了三秒,然后开口了。
声音里全是公厕值班两天的沧桑与屈辱。
“……您是本镜有生以来见过的,最美的生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