潋霓洲心情很好地含着珍珠糖,尾巴尖轻轻晃了晃。
她抬起眼。
透过七层珠帘的缝隙,视线落在阿洛斯脸上。
然后,移开了。
她看向他身后。
人族首席使臣站在那里,脊背绷得笔直,下巴抬得很高。
潋霓洲拿过丝帕,不紧不慢地擦了擦指尖。
“差不多了。”
声音很轻。
帘外所有人都听见了。
敖璟的手停了一瞬,然后继续把鱼骨拨到一边。
潋霓洲把丝帕叠好,搁在扶手上。
她坐直了。
珠帘因她的动作轻轻晃开一线,镇海明珠的光跟着荡了荡。
从入场到现在,帘后那位的活动轨迹一共三项:吃虾、吃糖、喂糖。
偶尔换个方向歪。
整条鱼上上下下透着一股“本公主来野餐,你们顺便开会”的松弛。
现在,她坐直了。
阿洛斯喉结滚了滚。
潋霓洲隔着帘缝扫了他一眼。
这场公审到现在,她对他说的第一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