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题越来越深。
从材料稳定问到器件误差。
从封装方案问到模型边界。
顾念洲站在讲台边,一个一个接住。
有评委问:“你这个数学模型,完整推导过程能展开吗?”
顾念洲转身,在白板上写了三行。
变量。
边界。
结果。
她放下笔:“大概是这样。细节太多,现场写完的话,后面同学可以直接吃晚饭了。”
那位评委看着白板上三行字,笔尖停了一会儿。
“这个模型已经有研发价值了。完整推导先别外发,数据和产权那一套,最好走学院的正式流程。”
顾念洲眨眨眼:“所以不用我现场交作业?”
评委被她逗笑了:“不用。后续会有学院和项目组联系你,签完保密和成果确认,再看完整版。”
顾念洲乖巧点头:“好的老师,我一定把知识产权捂严实了,连我自己都少看两眼。”
小甜筒在识海里嘀咕:【主要是你懒得看。】
观众席传来压低的笑声。
虞衍白全程没开口。
他坐在评审席边上,视线落在台上。
顾念洲答完最后一个问题,点头致谢。
“谢谢各位老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