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念洲脚步差点乱了半拍。
她抬头看向虞衍白。
他站得端正，神色安稳，谁也看不出他刚才在脑子里写了什么。
顾念洲在心里骂了一句。
完蛋。
这人今天杀伤力超标。
顾延之把她的手交到虞衍白掌心。
虞衍白握住。
掌心温热，力道很稳。
顾延之看着他，低声道：“洲洲被我们惯坏了。”
虞衍白回答：“我继续惯。”
顾延之愣了愣。
随即笑了，拍了拍他的肩，转身下台。
台下，温岑语眼眶有点热，立刻低头喝茶掩饰。
虞老太太拿帕子压了压眼角，嘴里却说：“衍白这孩子终于会说人话了。”
虞老爷子点头：“进步很大。可喜可贺。”
半个宴会厅之外，裴筠跟着鼓掌，余光却精准锁定了儿子的方位。
她看见虞明昀正在座位底下鬼祟地把一个保温袋往尤茵脚边挪。
动作之贼，之怕被发现，堪称全场最佳地下工作者。
裴筠收回视线，对虞伯远压低声音：“你看见了吗。”
虞伯远头都没转：“看见了。别管。难得干点人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