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别说了,你再说我都要馋了。我一个系统我馋什么?你看你把我带成什么样了。】
白予洲翻了个白眼,连叹气都省了。
【你说我抽的那个金手指,逆修贪嗔痴,七情六欲越满足修为涨得越快。】
她把自己摊成一张饼,【听着多美。可我现在快乐值为零啊,这金手指纯摆设,比我还能躺。】
小甜筒跟着叹了口气:
【咱俩现在就是守着金山饿死的命。】
白予洲把脸埋进枕头,闷声不响。
一人一统,同步沉默,同步摆烂。
就在今天早上,她好不容易溜下山换了只烧鸡,那金黄油亮的脆皮,那霸道的香味……
她刚撕下一个鸡腿,还没来得及送进嘴里,仙族大长老云清真人就神出鬼没地出现了。
“胡闹!”
白予洲一想到云清真人那张布满褶子的老脸,后槽牙就一阵发紧。
“圣女!您是仙族最圣洁的象征,万年天灵根的持有者!怎可沾染那等凡尘浊气?”
然后,那只她心心念念的烧鸡,就在她眼前化为了飞灰。
白予洲心都碎了。
她甚至没来得及舔一下手指。
“圣女,魔族使团已至,不日将进行停战和谈的最后议定。您当静心凝神,为我仙族做表率。”
云清真人丢下这句话,拂袖而去。
留下白予洲对着一地灰烬发呆。
那是她的鸡。
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