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呐，换的。”
玄夜手快，一把接住。
他拔开瓶塞，一股精纯到让人头皮发麻的灵气瞬间溢出。
“九、九转凝神丹？”
玄夜的声音都变调了，“一整瓶？！”
这丹药在仙族是圣女的日常口粮，味同嚼蜡，但在魔族，一颗就足以让魔将级别的修士省去数十年苦修。
院中几个魔族人看她的目光都变了。
拿这种仙家至宝换一包肉干？
这位圣女……是不是脑子不太好使？
但不管怎么说，这番操作着实豪爽。
殷无渡瞧着她那副馋猫样，又看了看自己部下们震惊的表情，赤金色的眸子里笑意更浓：
“圣女若是被发现，怕是不好收场。”
“这倒无妨。”白予洲已经拆开了油纸包，珍而重之地撕下一小条肉干塞进嘴里，幸福得眯起了眼睛。
她含糊不清地接话，同时身体前倾，一双清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，“我听长老们议事，说起联姻人选，似乎颇为为难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，目光在他脸上明目张胆地转了一圈：
“真可惜。殿下明明生得这般好看，难道在她们眼里，魔族就这么吓人，竟让众仙子避之不及？”
殷无渡也怔了一下，这是他完全没预料到的发展。
他看着墙头上那个一脸认真的小狐狸，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。
院里那几个魔将面面相觑，头一回见自家少主笑成这样。
“吓不吓人的，不重要。嫁来的人代表两族安宁，人选无所谓。”
“那可不行。”白予洲想也不想就反驳，“联姻是大事，怎么能无所谓。既然她们没一个乐意的，不如换个乐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