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予洲夹了块肋排喂它,摸了摸它的脑袋:“干得不错。”
骨枭从地上爬起来,衣甲碎裂,浑身是土。
他刚站稳,就有手下跌跌撞撞跑来禀报,冥骨族营地没了。
白予洲偏头扫了他一下,说得相当随意。
“对了,骨枭少主。赌约没忘吧?霜骨鱼,明天就把第一批送来。切片,去刺,保鲜。”
她想了想,又添了一句。
“寒泉谷那边也收拾干净点,我泡汤不喜欢硌脚。”
骨枭胸口起伏半天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他身后的冥骨族精锐面面相觑,灰溜溜地往后退了两步,准备架着少主撤了。
白予洲又夹起一片毛肚,随口道:“对了。”
骨枭脚步停了。
“赌约开始前你派来投毒的人,烛九还扣着。骨甲内衬的印记没抹干净,证据挺齐全的。”她把毛肚夹进碗里,连头都没抬,“要领回去吗?”
骨枭的背脊僵了一瞬。
没有回话,也没有回头。
他甩开手下搀扶的手,大步钻进了密林。
身后的冥骨族精锐沉默着跟上。
走得比来时快多了。
白予洲目送他们消失在密林里,转回头继续涮肉。
“夫君,加个菜。”
殷无渡把一盘切好的灵兽腰花推到她面前:“庆功?”
“庆祝收了个新小弟。”白予洲拍拍噬影兽的脑袋,后者又开始咕噜咕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