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那枚玉简丢回桌上,拿起下一枚继续看。
看得漫不经心,中间还腾出手给白予洲倒了杯茶。
白予洲一连看了七八枚,脸上的表情非但没有半点愤怒,反而越来越好奇。
终于,她看完了所有玉简。
几个元老的目光在她和殷无渡之间来回扫。
左边站着的骨族元老乌焰率先开了口。他抱着手臂,嗓门粗,不藏掖。
“少主,话得说在明处。老夫不是信这些编排,但三界六道都在传,咱们魔族的脸面搁这儿呢。”
他看了白予洲一眼,语气不算客气。
“仙族嫁过来一个人,倒给咱们惹了一身骚。该不该留,值不值当,得有个说法。”
几个元老没吭声,但也没反驳。
殷战靠在王座上,一只手搁在扶手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。面色严肃,眼神却不是冲白予洲去的,而是扫了乌焰一圈。
老头子心里有数,他儿子娶回来这个,比仙族那群加起来都精明。今天把人叫来,不过是给这些元老一个台阶下,免得他们私底下嚼舌根嚼得更难看。
走个过场。
所有人都等着白予洲的反应。
是辩解?是愤怒?还是委屈?
白予洲抬起头,看向王座上的殷战,眼神亮晶晶的。
“父皇。”
“说。”
“他们说我用了禁术,听起来好厉害的样子。”白予洲语气十分诚恳地发问,“这功法,魔宫的藏书阁里有吗?在哪能学到?”
“……”
全殿皆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