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夜凑到他旁边,压着嗓子嘀咕:“主母这气势,跟殿下有得一比啊。”
殷无邪没说话。
这女人要是想收拾人,恐怕比殷无渡还不讲道理。
殷无渡至少会先给你说两句场面话。
她连场面话都省了,上来就压。
殷无渡走在白予洲一侧,把奶茶递回去。
白予洲咬着吸管又吸了一大口。
“演得还行吧?”她压低声音。
殷无渡:“不像演的。”
“那是因为我演技好。”白予洲眨了眨眼。
【宿主你那叫演吗?你刚才分明是真的不爽。别人让你放下奶茶你就不爽。】
【她说我衣服有魔气。我这件斗篷是夫君挑的,骂我衣服就是骂我夫君的审美。我不能忍。】
【……行吧,你总有道理。】
……
静心殿。
殿内空旷清冷,两侧站着十余名女修,全是一水儿的素白长裙。
主位上坐着一个人。
玉琉璃,琉璃仙宗宗主。
看年纪约莫四十来岁的模样,保养得不错,周身清气缭绕。
她坐在那,手里端着一盏清茶。
白予洲带着人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