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会儿嫌她们殿内摆设太寒碜,一会儿翻出陈年旧账追问去向。
玉琉璃每回答一个问题,白予洲就从另一个角度追出三个新的来。
几个年纪稍长的女修忍不住上前帮腔,说两句“此事年代久远,容后再查”,被白予洲一句“你们存档呢还是存心糊弄我呢”怼回去。
场面越来越混乱。
所有人的注意力全被白予洲牵着走。
没人注意到,角落里那个低着头的黑甲侍卫,无声地退出了大殿侧门。
白予洲余光扫到殷无邪的身影消失在门后。
她收回目光,继续对着玉琉璃输出。
“说到灵脉。”白予洲终于提到了正题。
玉琉璃精神一振,以为终于要谈正事了。
白予洲捧起奶茶喝了最后一口,把空杯子递给玄夜。
“灵脉是我的。上面种什么、炸什么、炖什么,我高兴就好。”她摊了摊手,“不过呢,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。”
玉琉璃攥着袖子等她的条件。
白予洲笑了。
“条件嘛,等我想好了再说。”她往椅背上一靠,“今天就先聊到这儿吧。对了,你们这的晚饭几点开始?安排个好点的厢房,我打算住几天。”
玉琉璃的脸都绿了。
住几天?
白予洲大摇大摆起身,经过玉琉璃面前时停了一步。
“宗主放心,我住这期间,灵脉上那几口锅可以先停火。”
玉琉璃脸色稍缓。
“不过臭豆腐那个没办法了。”白予洲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慢慢适应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