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牌收回腰间,她站起来。
手掌往石桌上一拍。
石桌从中间裂开,碎石渣蹦出去老远。桌上的碗碟盘子叮铃哐啷往地上落,摔了一地。
院子里的魔兵全停了动作,齐刷刷转过来。
玄夜手里的刷子掉了。
主母吃饭吃到一半拍桌子,这还是头一回。
白予洲脸上没了笑。
她平日里能躺着绝不站着,能动嘴绝不动手。但她护短。殷无邪是她点头带进来的,现在在她眼皮子底下被放血。
这是打她的脸。
“玄夜。”
在场所有人同时站起来。
“属下在!”玄夜手扣上刀柄。
白予洲抬起手,往后山方向一点。
“带上人,抄家伙,去后山。”
顿了一下。
“挡路的全掀了。”
……
白予洲和殷无渡走在最前面。玄夜带着一队魔兵断后。
后山入口,一道金色屏障挡住去路。光幕流转,符文透着专克魔气的仙力。
玄夜提刀上前,双手握柄,对着光幕一刀劈下。刀刃刚碰上金光,巨力顺刀柄撞了回来。他被震得连退三步,刀背砸在自己胸甲上,咚的一声闷响。
“主母,这结界邪门。”玄夜揉着手腕,眉头锁着,“专克咱们魔族的功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