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九拔剑。
剑芒横扫,玄铁栏杆齐根断裂。
魔兵们走进牢房,把里面的女修一个个往外背。
有个魔兵刚扶起一人,愣了一下。
没有分量,骨节硬邦邦顶在掌心,手稍一收力就怕把人捏折了。
随行的魔族医师在空地上铺开药箱,丹药摆了一地。
白予洲走到那个仍在磕头的女修面前,蹲下。
她伸手,按住女修的后脑。
女修还在挣扎,力气小得可怜。
白予洲另一只手从储物袋里摸出一颗安神丹,塞进她嘴里。
丹药入口即化。
女修的挣扎停了,眼皮慢慢垂下。
白予洲收回手,站起身。
她走到殷无渡身边。
殷无渡一直站在通道口,看着她做完这一切。
“夫君。”
“嗯。”
白予洲的声音很低,“十二个牢房,十三个女修。有些衣服的款式,是百年前的。”
殷无渡看着她。“你的意思是,琉璃仙宗历代宗主都参与了。”
“不止。”
白予洲走到最后一间牢房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