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。
寒池,锁链,抽魂。
那可不是捡回几颗糖那么简单。是把被活生剥下来的伤口,再亲手认一遍。
她啧了声。
麻烦。
白予洲放轻脚步,绕到客苑的后花园。
后花园不大,石凳石桌,几丛野草。
石凳上坐着个人。
时鸢。
换了身干净的青色麻衣。衣服不合身,风一灌进去,空荡荡的。
她就坐在那,抱着膝盖,仰头望天。也不知道在看什么。
离她三步远的地方,站着殷无邪。
左腕的纱布又渗了血,洇出一小块深色的印子。他没管。站在那,也不走过去,也不退开。袖子里头的手一直在动,大概又在摩挲那截缎带。
气氛死的。
白予洲冲身后跟上来的魔将摆了摆手,让他们别过来。自己提着袍角走了进去。
听到脚步声,时鸢转过头。
她的眼神空洞平静。
“圣女。”她开口,声音清和,听不出情绪,“谢谢你救我。”
白予洲没接这话。
她走到旁边那张石凳坐下,经过殷无邪的时候,顺带踢了他一脚。
殷无邪后退了半步,手指收得更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