炼虚高阶。
外头那些正经修士打坐苦熬上千年,都未必能摸到这个门槛。
她一个时辰搞定了。
白予洲眼皮都撑不开。
整个人塌在被褥里,脑袋往旁边一歪,打了个绵长的哈欠。
“不换了……”她嘟囔的,“谁爱换谁换去……”
殷无渡把人捞回来拢住,顺手将贴在锁骨上的湿发拨到耳后。
“饱了?”
白予洲闭着眼。
“撑死了都。”
……
清晨。
日头刚冒出来,客苑两旁的清心竹还挂着露水。
东厢房的木门拉开一条缝。
白予洲踩着门槛出来的时候,动作慢得跟八十岁老太太似的。
一只手扶着大红漆木门框,腰杆子愣是挺不直。
步子小得可怜,大概挪了三步才到廊下。
双修后遗症。
修为确实涨到了炼虚中期,货真价实。
可身体该酸的酸该疼的疼,灵力又不能替她扛体力活。
殷无渡从屋里跟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