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属和鳞甲撞上,声音刺得人耳朵疼。
毒鳞兽抬起前爪挡住。
巨刃砍在它前肢上,只留下两道白印,几滴黄绿毒液溅了出来。
毒鳞兽被惹怒,张开满是獠牙的嘴。
一团裹着碎肉和毒液的东西喷了出来,冲着重卡挡风玻璃飞来。
裴北序抬手要调地下废铁。
车窗降下半截,霍芷洲懒洋洋开口。
“你长成这样,已经够污染环境了,谁允许你随地吐痰的?”
排斥力场从车前炸开。
那团毒液撞上力场,掉头糊回毒鳞兽自己脸上。
滋啦两声。
毒鳞兽被烫得往后退。
它前爪刨地,背上的鳞片翻开,新的脓包又从缝里鼓出来,黄绿色毒液往外渗。
裴北序眉峰压下。
“它再生能力很强。”
霍芷洲看着那层又冒出来的脓包,胃口当场打了折扣。
“反复长脏东西?”
她推开车门,站到车门边。
“你还挺不讲卫生。”
毒鳞兽张嘴又要喷毒。
霍芷洲抬手指过去,声音娇得很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