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了看门口那堆丧尸,又看了看二营那群糙汉。
“病人脏成这样,护理部全员旷工了?”
“你们院长是丧尸吗?消毒水平连公共厕所都不如。”
话落,净化力场铺向住院部。
门口正在砸门的丧尸动作停住。
腐臭被压下去,攻击性也被按没了。
最前面几只丧尸转过身,蹲下,开始擦二营战士靴子上的泥。
一个二营战士举着枪,枪口抵着丧尸脑门。
那只丧尸低着头,正在给他清理裤腿上的血块,态度还挺认真。
战士手抖了半天,终于憋出一句。
“我……现在开枪,是不是不太合适?”
旁边另一个战士更崩溃。
他袖口被丧尸抓住,对方正抠上面的脓血。
他站在那里,动也不是,不动也不是,嗓子都飘了。
“它刚才还想咬我。”
曹越坐在车里,表情也没比他们好到哪去。
“现在可能调岗了。”
丧尸护工们干活还挺有章法。
有的清理地面积水,有的把碎玻璃扫到角落,有的抱着烂肉往远处废坑里丢。
黑藤从墙上脱落,红藻枯萎,门厅里的污垢被卷出去,药水腐败味也被压没了。
力场扫过二营战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