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丈夫病得最重那几天,他把自己的口粮分了一碗粥给我们。”
林剪秋顿了顿,“那粥里就放了盐,还有一点干姜末。我丈夫喝了半碗。那几天,只有那碗他肯吃。”
霍芷洲拿起对讲机,按下通话键。
“刘副官。”
对讲机那头立刻接通。
“在!霍小姐有什么吩咐?”
“外城平民区有个姓李的厨子,半小时内,给我接到别墅来。”
“是!”
刘副官连为什么都没问。
现在霍芷洲提要求,他执行得比接军令还快。
上次慢了五分钟,霍小姐嫌弃了一句“你们后勤部是不是腿上绑了沙袋”。
后勤部门口那块泥地就被力场推得干干净净,到现在还亮着。
二十分钟后。
老李被两个士兵领进军区大院。
他一路走一路回头看,表情跟做梦差不多。
进了别墅大门,他脚下都有点虚。
客厅里坐着的那位小姐,他早先远远见过一回。
就是那天用防弹装甲车运玫瑰花的那位。
老李搓着手,不知道该站着还是该再往后退一步。
霍芷洲打量了他一眼。
五十出头,手粗,指节厚,指甲却剪得很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