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阳基地长官站在广场上,拿着大喇叭喊。
“谁把垃圾塞床底下,今晚不给饭!”
西岭基地更狠。
基地长亲自拿着刷子,蹲在水井边刷青苔。
有人觉得丢脸。
有人觉得荒唐。
可更多人盯着北临发来的清洁标准图,盯着那几张干净板房的照片,默默拿起了扫把。
谁不想住干净房子?
谁不想喝干净水?
北临要求什么,他们就干什么。
与此同时,一封没署名归附申请的电报,送进北临指挥部。
刘副官拿着电报回到别墅时,霍芷洲已经换上一条月白色真丝礼服裙。
裙摆垂落在沙发边,领口设计简洁,恰好露出纤细锁骨。
林剪秋捧着首饰盒站在旁边。
红宝石耳坠和蓝宝石耳坠并排放着,灯光落下来,颜色都很漂亮。
霍芷洲托着下巴,看了半天,还是没定下来。
刘副官站在门边,清了清嗓子。
“指挥官,有封天河基地的电报。”
裴北序抬眼。
“天河基地指挥官赵括说,北临把末世当过家家。还说咱们靠一个女人的娇气撑门面,早晚要出事。”
霍芷洲挑耳坠的手停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