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轻点。”
年轻战士愣住。
曹越往别墅方向看了眼。
“霍小姐估计还在补觉。”
……
南撤通道上,所有车都停了。
母亲怀里的孩子动了动。
他额头的温度退下去不少,脸也没刚才那么青白。
孩子迷迷糊糊睁开眼,小声说:
“妈妈,不臭了。”
母亲张着嘴,眼泪还挂在脸上,又有新的掉下来。
她却笑了。
哭着笑。
不远处,棉袄大妈站在路口,手里还举着喇叭,正准备喊下一批人上车。
她刚张嘴,也察觉到了。
北边吹来的臭风没了。
那股钻进鼻子里的腐烂味,也没了。
大妈慢慢放下喇叭,往北边看了一眼,又回头看向周围。
大家还抱着包袱,脸上全是泪,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可所有人心里,都多出了一句话。
烦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