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谈了四年了,挺稳定的。”
“那很好。”
闻老爷子点头,“年轻人自己谈出来的感情,日子才能过得舒心。”
闻老爷子说着,叹了口气,“不像我们家这个,哎……”
话没说完,但意思大家都懂了。
闻夫人端着茶杯,没接话。
闻老太太也叹了一声,眼神往闻景宴那边飘。
贺苡洲耳朵竖起来。
机会来了。
她把茶杯放回桌上。
“闻爷爷。”
贺父心里一跳,手已经落到她肩头。
贺母手里的茶匙碰上杯沿,清脆一声。
贺苡洲不为所动,朝闻老爷子笑了笑。
“我有个想法,您听听?”
闻老爷子来了兴趣:“哦?丫头你说。”
贺父已经在用力捏她肩膀了。
贺苡洲无视了来自亲爹的死亡之握,转过头,看向闻景宴。
“我觉得,两家的联姻不用取消。”
花房里静了下来。
闻景宴从平板上抬起头,视线落在她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