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廊尽头,闻景宴站在包厢门口。
他看过去,正好看见贺苡洲和祁栩并排走进来。
一个踩着小白鞋步子轻快,一个偏着头听她说话,连嘴角都没收住。
那俩人聊得挺带劲。
才认识多久?
这就熟成这样了?
再看祁栩。
闻景宴太了解他了,应酬场上客气归客气,从来没这种真笑的状态。
“聊什么呢。”
闻景宴开了口,嗓音有点沉。
贺苡洲抬手欢快地挥了挥。
“哥哥你来啦!我们在聊松云斋哪道菜最贵。姐妹说他请客,让我随便点。”
这声“姐妹”喊得脆生生。
闻景宴看了祁栩一眼。
祁栩平时最烦别人拿那些传闻打趣,今天非但没翻脸,还笑得很配合。
“进去坐。”
闻景宴转身往包厢走。
包厢很宽,窗外有竹子,桌上已经摆好了茶。
进了包厢,贺苡洲一眼扫过座位,非常有眼色地绕到祁栩旁边,准备挨着他坐。
把中间的位置空出来留给人家。
结果屁股还没挨着椅子,手腕被人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