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主任这才像看见他似的,转过头问了一句:“怎么了?”
辅导员清了清嗓子:“张主任,教务处那边说贺同学无证做侵入性操作……”
“什么无证不无证的,”张主任一摆手,打断得干脆利落,“紧急避险知道吧?情况危急,群众自救互救,法律明文规定不承担责任。这事我跟教务处说,你不用管了。”
辅导员的嘴张了张,又合上了。
他点了点头,识趣地走了。
贺苡洲收起手机,心想检讨模板白搜了。
【不是,这大佬什么来头?一句话就把教务处怼回去了?】
【宿主,人家是仁和心外掌门人,还兼着咱们学校特聘博导。仁和给学校的科研经费,每年都是八位数起步。研究生面试他坐主考席,教务处算老几?】
张主任回过头来,笑得脸上褶子全开了。
“贺同学,我这次来,是特地邀请你去我们心外实习的。时间灵活,来去自由,不用打卡。”
贺苡洲歪着头看他,没接话。
【来去自由?我要的是不去。你给我钱让我不去上班行不行?】
她脸上明晃晃地写着“还行吧但我不太感兴趣”。
张主任一看她这反应,急了。
“带薪的!实习期间有补贴!我再给你单独安排一间带床的休息室,你累了随时睡,绝对不影响休息!”
贺苡洲的表情从“无所谓”,变成了“你继续说我听听”。
张主任察觉到了,赶紧加码,抛出了杀手锏。
“而且我保证!实习评价给你打最高分!我们科室每年有几个保研名额,到时候我亲自给你写推荐信,面试环节我就是主考官!”
保研。
这两个字进了耳朵,贺苡洲的脊椎自动挺直了。
不用起早贪黑背书,不用跟几万人挤独木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