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朝的脸一下子僵了。
“实习窗口关了，明年还有。人命没了，可就什么都没了。”贺苡洲把湿巾揉成一团，抛进垃圾桶，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。
“自己身上带着传染源，还要硬挤进手术室，这不叫上进，这叫有预谋地危害公共卫生。我帮你，那我也是帮凶。”
她冲门口摆了摆手。
“出门左转，消化内科，先治病。别挡着我吃水果。”
沈朝站在原地，嘴唇动了动，一个字都没能说出来。
他最后看了一眼沙发上那个连正眼都懒得给他的人，转身走了。
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，又重又闷。
贺苡洲懒得管他，摸出手机，手指在屏幕上点得飞快。
打发一只苍蝇也算工伤，这精神损失费，必须得找人报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