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贺老师!”
孟禹清活了过来,腿一软差点绊在椅子腿上,踉踉跄跄地冲上前。
埃尔文看着这个走进来的女孩。
白大褂没穿,妆化了,手里还捧着杯插着吸管的奶茶。
目测不到合法饮酒年龄。
他放大了音量。
“这就是你们仁和的王牌?是不是医院没人了,才把还在喝奶茶的学生临时拉来充数?”
贺苡洲吸了一口奶茶。
芋泥波波,甜度刚好。
她走到第一排,拉开正中央的椅子,坐下。
把奶茶往桌上一放,吸管歪了,她还伸手扶正了。
这才懒洋洋地抬头,看向台上那个趾高气昂的金发男人。
“你说完了没?”
翻译小姐的同声传译卡在了半句话上,耳机里就剩电流的细微杂音。
没人动。
“我喝完这杯奶茶的时间,都比你搞清楚一份病例的速度快。”
“你!”
埃尔文脸色沉了下来。
他一把抓起桌上的病历,重重拍在贺苡洲面前。
“好,伶牙俐齿!”
他指着那份病历,定下规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