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会议室里。
前一秒还居高临下的国际顶级专家,下一秒,冲到了贺苡洲面前。
埃尔文脊背弯下去,鞠了一躬。
弯得很深。
“你既然能一眼看出来,就一定有办法治!老师!求你帮帮我!”
会议室安静得尴尬。
角落里的翻译小姐停了两秒,还是忠实地把那声“老师”翻了出去。
几个外媒记者的脸肉眼可见地裂开。
通稿。
白写了。
孟禹清最先反应过来。
他冲上前,一把挡在贺苡洲面前,横眉竖眼盯着埃尔文。
“你乱认什么老师?贺老师身边的拖油瓶是我!编制内的!你一个外来漂流瓶抢什么位置?”
他拍了拍自己胸口那个崭新的实习工牌,理直气壮。
埃尔文急了。
他不理会孟禹清,绕过去对着贺苡洲加码。
“只要你治好我的手,欧罗巴医学会每年给仁和五个核心进修名额!我个人出资,捐两台最新的高精度核磁共振设备!”
旁听席上,院长手里的保温杯盖子砸在了桌面上。
咣当。
这价码太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