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片正中央,贺苡凝穿着工装裤和马丁靴,一只脚踩在越野车保险杠上,手里拽着一根登山绳。
绳子那头牵着个男人。
男人被晒成了小麦色,五官野性张扬,脸上的表情介于不耐烦和认命之间,又透着点破罐破摔的劲儿。
贺苡洲啃苹果的动作停住了。
她盯着照片里那个被绳子牵着的男人看了两眼,又看了看二姐那副“今天不是你死就是你死”的暴躁姿态。
脑子里慢慢拼上了。
“等等。”
她放下苹果,把手机拿近了些,仔细确认照片里那张脸。
“这不是闻肆吗?闻景宴那个弟弟?”
贺母声音都劈了。
“可不就是他!闻肆!你二姐把人从非洲大草原上给绑回来了!”
贺苡洲瞪圆了眼睛。
完了。
二姐这不是单纯闹着玩,这是要掀桌子。
贺母一拍沙发扶手,竹筒倒豆子似的全交代了。
“你二姐在冰岛听说家里没取消联姻,以为是你替她跳了火坑!”
“她直接飞去非洲大草原,把闻景宴的堂弟给绑了!”
“说要带个人质回来,把这门亲事搅黄!”
贺苡洲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。
搅黄?
那怎么能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