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式场合就该稳重点。你懂什么审美?”
“你说什么?”
贺苡凝往前两步。
“我妹穿什么都好看,用得着你教?”
“我又没说她不好看!我说的是你审美有问题!”
“放屁!你那件衣服包得只剩一张脸。参加订婚宴还是参加裹尸大赛?”
两人碰面以后就没消停过。
从礼服款式,吵到审美品位,再到谁更丢人。
闻母把平板扣到桌上,起身走到闻肆身后,揪住他的右耳。
“你还有空管你哥的订婚宴?先把你和苡凝的事交代清楚!你俩到底怎么回事!”
“妈,疼疼疼!”
闻肆歪着脑袋,半点不敢反抗。亲妈的手,他不敢挡。
贺母也走到贺苡凝身后。
两根手指捏住女儿的脸颊,拧了半圈。
“离家出走,还敢回来挑事。酒店住得舒服吗?有本事接着住,别回贺家。”
贺苡凝被捏得口齿不清。“妈……我错了……疼……”
认错都认不利索。
大厅闹成一团。
试衣间的门开了。
贺苡洲穿着霜白色高定礼服走出来。
层叠裙摆铺在地面,羽毛与水钻映着灯光,很是招摇。她一只手提着沉甸甸的裙摆,另一只手扶着门框,先看了看耳朵通红的闻肆,又看了看脸被捏变形的贺苡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