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还穿着那件破损的霜白色礼服,裙摆少了一大半,剩下的布料上沾着血迹和灰。
刚走到安全出口,她看见了闻景宴。
他站在警戒线内侧。衬衫袖口沾了灰,领口扣子解开了一颗,看得出来等了不短的时间。
贺苡洲还没走到跟前,他已经动了。
外套脱下来的动作很快,搭到她肩上的时候,手顺势把她往自己这边拢了拢。衣领合拢,把底下那身满是血迹的礼服遮了个严实。
没用多余的力气,但也没给她退开的余地。
“受伤了?”
贺苡洲抬头看他。
她以为自己听岔了。闻景宴说话的尾音好像不太稳。
不对,多半是她饿过头了,耳朵也开始罢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