抽出湿纸巾递过去。
贺苡洲擦掉嘴边的奶油，正想继续夸几句，茶几上的手机震了。
微信群“豪门atm与他的挂件们”弹出消息。
祁栩发来一个直播链接。
祁栩：【姐妹，快看。你那两位老同学开播第三天了。前两天写小作文卖惨，今天开始网络问诊了。】
祁栩：【平台风控已经锁定直播录像，举报材料也交上去了。】
祁栩：【你安心看戏，我在后台盯着舆情。】
贺苡洲点开链接。
沈朝和姜淼并排坐在镜头前，身后的背景墙挂着“青年医者，心系百姓”的横幅，桌面摊着几本医学书。
书页翻得整整齐齐，封面还特意朝着镜头。
姜淼穿着旧白衬衫，鼻尖泛红。
“我们想安静做学问，也想去医院实习。可有些人仗着家里有钱有势，抢走了别人努力争取的名额。”
沈朝低着头，语调沉重。
“我不想提任何人的名字。我只想说，医学门槛不能被少数人垄断。我们离开了医院，学过的知识还在。”
弹幕刷得飞快。
“太心疼了，有实力还被打压！”
“某位千金大小姐晚上睡得着吗？”
“支持真正有医德的人！”
中间夹着几条“无证行医是犯法吧？”“这人能信吗”，转眼被大量粉丝评论盖了下去。
贺苡洲一边吃蛋糕一边看，看得十分投入。
比她追的综艺精彩多了。关键还免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