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月后。
贺氏名下的海岛私人庄园。
贺承川与温念星的婚礼如期举行。
几十万朵空运白玫瑰铺满草坪,海风穿过花架,吹动宾客桌上的席卡。能坐进这里的人,在帝都多少都有些分量。
主桌在舞台右侧,位置好,座椅也舒服。
贺苡洲窝在特制的丝绒软椅里,左手捏着瓜子,右手端着鲜榨果汁。
“这流程还要多久?”
她偏头找祁栩抱怨。
“从早上接亲忙到现在,我脚底板都酸了。”
祁栩端起香槟,碰了碰她的果汁杯。
“你早上露了一面,后面一直在这坐着。再这么说下去,椅子都要替自己申冤了。”
他抬了抬下巴。
“看看你旁边那位。”
闻景宴穿着深色高定西装,领带打得规规整整。
这位平时能让一桌高管闭嘴的人,现在戴着一次性手套,正在处理盘子里的帝王蟹。
蟹腿剪开,完整的蟹肉被挑出来,放进水晶小碟。
他把碟子推到贺苡洲手边,又换了一盘冰镇甜虾。
周围几桌的宾客往这边看了好几回了。有个太太手里的杯子举了半天,酒都没入口,光顾着瞧。
谁能想到呢,闻氏集团掌权人出席婚宴,工作内容是剥蟹剥虾。
贺苡洲没有半点客气,拿起小叉子开始吃。
【小甜筒,今天算工伤吗?为了给我哥撑场面,我少睡了三个小时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