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景宴拿走贺苡洲手里的小叉子,把那块虾肉丢进碟子里。
“贺苡洲。”
叫了全名。
贺苡洲往椅背上缩了缩。
“干嘛?”
闻景宴看着她:“我和祁栩从来没有……”
话没说完,贺承川端着酒杯走过来了。
他扫了一眼闻景宴的表情,又看了看缩在椅子里的亲妹妹,眉头动了动,到底没多问。
“闻总,敬你一杯。”
闻景宴站起身。
贺苡洲趁机端着果汁溜进长辈中间,速度堪比术后逃离查房。
婚宴散场。
闻景宴那句没说完的话,被她成功拖进了下一个版本更新。
危机解除,咸鱼归位。
张主任批了她积攒的学术假和术后补休,贺苡洲开启了长达一个月的带薪休眠计划,安心回贺家当废柴。
……
婚宴过去三天,贺苡洲已经在贺家客厅躺熟了。
按摩椅调到最舒服的角度。电视屏幕上播着最新一期的选秀综艺。
她穿着最爱的皮卡丘睡衣,左手抓着原味薯片,右手捧着冰镇可乐。
贺父和贺承川去了公司,贺母约了朋友喝茶,家里就剩她一个小废物。
日子过得很有质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