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栩跟上来,压低声音问了句什么。
闻景宴头都没回,声音不大但字很清楚。
“让宋戈安排车。她该饿了。”
这场全球直播发布会,让“贺苡洲”这个名字封神了。
……
发布会结束,贺苡洲的日子回归正轨。
说是正轨,其实就是每天在休息室里歪着,叫号进来一个,扫三秒,报方案,签字,下一个。
复杂的后续治疗全丢给孟禹清和埃尔文跟进,她只管出诊断结果。
一上午走马观花看了十几个号。
她左手捏着果盘里的阳光玫瑰,右手举着手机在几个群聊界面飞快敲字吃瓜。
到了出方案环节,连屏幕都不用切,念几句治疗核心,剩下的全由旁边待命的孟禹清奋笔疾书。
她只在最后收尾时,勉强分出两根手指在病历上签个名。
工作八卦两不误。
就这样,中途还能见缝插针地刷完半集选秀综艺。
孟禹清管这叫“极简主义出诊”。
史密斯先生老老实实待在仁和医院vip顶层,享受着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生命体征监控。
那些附加条款正源源不断地输送回国内。
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,心安理得地窝在仁和医院专属vip休息室里,啃着第二个苹果。
休息室外,走廊另一头的特需门诊区,早就沦陷了。
仁和医院专门成立了一个听起来非常正经的部门:“国际友人挂号协调办公室”。
办公室主任由外交部派来的专员王司长兼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