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一把空椅子。
他对着那把椅子发呆,表情已经彻底放弃了挣扎。
贺苡洲咬住筷子,转头看闻景宴。
“哥哥,你今晚到底安排了什么节目啊?”
闻景宴接过服务员递来的热毛巾擦手,顺手拿起蟹腿剪。
“给祁栩相亲。”
“你给他相亲?”
“嗯。”
闻景宴咔嚓一剪,蟹壳应声裂开,一整条蟹腿肉干干净净地落进她的碟子里。
“看完。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贺苡洲没注意后半句。
她脑子已经在飞速运转了。
退群。约饭。不带祁栩。把祁栩关在隔壁安排相亲。
案发现场的证据链闭合了。
闻景宴这是和他家那位闹别扭了,正在搞冷暴力呢。
贺苡洲放下筷子,往他身边挪了挪。
“哥哥,过日子难免磕磕碰碰,你别一吵架就把事情做绝啊。”
闻景宴手里的剪刀停了。
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祁栩平时多顺着你。你就算心里不痛快,也别拿相亲来吓唬人家!”
贺苡洲说得可认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