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坐。
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,啪地拍在祁栩面前,又递过去一支笔。
“祁总,久仰。我不浪费彼此时间,先看看咱们有没有共同爱好。”
祁栩低头看了看那张纸。
风险告知书。
“说。”
“下周喀喇昆仑山,高海拔翼装飞行。线路是我自己规划的,还没有人完成过。”
女人的指尖点在签名栏。
“敢跟我飞一次,落地以后直接去领证。不敢的话,今晚到此为止。”
祁栩握着笔。
笔尖悬在纸上方三厘米,久久没落下。
“冒昧问一句。”
“请讲。”
“你挑丈夫的标准,是活着落地就行?”
“这是基础条件。”女人面不改色。
祁栩慢慢转过头,看向那面单向玻璃。
隔着一层透明的屏障,他都能想象闻景宴这会儿是什么表情。
多年兄弟,何至于此。
这边,贺苡洲的勺子磕在盘沿上,叮地响了一声。
第二位更省流程了。
连领证的地点都选在降落之后。能不能活着落地,看天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