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理意义上的窒息。
白西装女士的消毒湿巾还捏在手里,人已经僵在原地。
她吸了一口气。
这一口是致命的。
“这是什么?!”
服务员退开两步,保持安全距离。
“隔壁包厢为两位加的菜。蒜蓉榴莲肥肠,祝您用餐愉快。”
女士捂住口鼻,看向祁栩。
“你明知有人拿这种东西搅局,还坐在这里不管?”
祁栩张了张嘴。
他也想管。
可是能管得了那堵墙后面的人吗?
“抱歉,这事我可以解释……”
“留着跟下一位解释吧。”
女士抓起消毒喷雾和手包,快步离开。
高跟鞋敲过走廊,很快听不见了。
祁栩独自坐在桌前。
榴莲和蒜蓉和肥肠三方势力争着往他鼻子里钻,谁也不让谁。
那朵歪斜的红玫瑰在盘子中央杵着,跟他此刻的处境高度吻合。
孤立无援,还被人插了一刀。
他看向单向玻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