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栩踩上椅子,一巴掌拍在玻璃上。
“贺苡洲!”
“闻景宴!”
“你们俩还有没有良心!”
玻璃纹丝不动。隔壁没人搭理他。
贺苡洲咬着吸管嘬果汁,看着他拍玻璃的样子,嘬得更用力了。
欣赏完全套表演,她扭头看闻景宴。
“你这折腾人的办法也太缺德了吧?”
手指往隔壁一点。
“好歹是你心尖上的人,多少手下留情。真逼急了,人家离家出走,你哭都来不及。”
闻景宴放下茶杯。
“我取向正常。”
“我和祁栩是发小,从小认识。没谈过恋爱,更没有在一起。”
说得字正腔圆。
贺苡洲撇了撇嘴。
她伸手拍了拍闻景宴的肩膀,那个姿态特别宽容,宽容到近乎慈祥。
“懂,我都懂。”
“谈恋爱闹矛盾很正常。可气头上也不能撇清关系啊。”
她又往隔壁指了指。
“幸亏隔着玻璃。他要是听见你刚才那几句话,今晚还睡得着吗?”
闻景宴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