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没出息了?”
贺苡洲转头瞪他。
“民以食为天。这叫合理需求。”
祁栩被瞪得噎了一下,闭嘴了。
闻景宴往下加。
“医院之外的时间,你想怎么待就怎么待。没人管。”
“闻家的应酬、太太圈聚会,还有推不掉的人情往来,全交给公关和法务。”
“想露面就去。不想去,不用去。”
贺苡洲转身走回餐桌,拉开椅子,坐了。
祁栩还杵在门口,痛心疾首地看着她。
“姐妹。你三十秒前还说不能向资本家低头。”
“我没低头。”
贺苡洲坐得端端正正。
“我是回来参加合同磋商的。性质不一样。”
祁栩看看她,又看看那边已经着手切草莓的闻景宴。
合同才聊到第二项,她人已经稳稳当当地钉在座位上了。
贺苡洲正式进入谈判模式。
“我有附加条款。”
“说。”
“我下班后不处理任何麻烦。上门找茬的,医院闹事的,网上造谣的,家里催宴会的,统统不能占用我的休息时间。”
她叉走闻景宴刚切好的草莓,毫不客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