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都坐回来了,你还问这种废话?”
她嚼着草莓,嘴角带着点不耐烦,但那个不耐烦里又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“闻总,对自己的谈判能力有点信心。”
祁栩听到这里,终于忍不住走回来。
他拉开椅子坐下,两条胳膊搁在桌面上,准备清算陈年旧账。
“行。你们谈明白了。”
他看看贺苡洲,再看看闻景宴。
“我这口锅呢?怎么算?”
“替闻景宴背了这么多年绯闻。挨了我爸多少顿骂你们知道吗?今晚还被安排了五场服从性测试。”
他掰着手指头数。
“你们关系转正了,我回家继续被我爸追着问'你跟闻少到底什么关系'。合理吗?不合理。”
闻景宴把水果刀放下。
“以后你陪她逛街、挑衣服,所有消费走我的私人账户上。外面那些关于你的传闻,我安排法务统一处理,公开澄清。”
祁栩整了整领带。
方才还义愤填膺的脸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平静。
“这门亲事我同意了。”
贺苡洲侧头看他。
“你的革命立场呢?”
“姐妹,我肯定站你这边。”
祁栩端起新倒的冰果汁,喝了一口。
“但是你看看他开的条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