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苡洲在心里把这个破系统翻来覆去骂了一百遍。
她从桌上抓起一根薯条塞进嘴里,嚼得咯吱响。
嚼东西的时候人比较容易冷静。
至少嘴是忙的。
闻景宴侧头看了她一眼。
贺苡洲正试图用嚼薯条的动作掩饰自己发烫的耳朵。
他没揭穿。拿起蟹腿剪,嘴角的弧度怎么压都压不平。
两个人吃饱喝足。
闻景宴按铃叫服务员进来结账。
走出聚贤阁的时候,外面的夜风迎面吹过来,把包厢里那股过分暧昧的空气冲散了。
贺苡洲走在旁边,步子轻快。
两人一路走到露天停车场。
那辆黑色迈巴赫停在路灯底下。
贺苡洲走向副驾驶,余光瞥见闻景宴拿出车钥匙,脚步停了。
“你不会在后备箱里塞满玫瑰吧?”
闻景宴按下钥匙。
“打开看看。”
后备箱升起来。
没有玫瑰。没有粉色气球。
里面整整齐齐排着几个恒温储物格,旁边固定着一台粉色车载冰箱。
贺苡洲打开储物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