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苡洲看着那几大箱盲盒。
【宿主,闻总这是把宠溺条款一路贯彻到底了。你开心,整个儿科都跟着沾光。】
【说得好像他在做慈善。】
【难道不是吗?他做慈善,起因是为了让你心情好。核心驱动力还是你嘛。】
【……你今天怎么这么会说话。】
【被糖分激活了。】
贺苡洲走过去,用鞋尖碰了碰纸箱。
“行。小孟呢?让他来搬。”
孟禹清刚查完房回来。
他看见盲盒,脚步钉在了门口。
昨天他还是前途可期的医学研究生。
今天他的工作内容包括但不限于:冷链搬运、甜品分发、盲盒管理。
他的导师简历上写的是“神级主刀”,他的实习日志上应该写的是“物流调度员”。
孟禹清认命地招呼护士过来拆箱。
半小时后,住院部的孩子和一楼门诊大厅里排队看病的小朋友都领到了礼物。
输液大厅里,几个孩子举着隐藏款盲盒,兴奋得忘了哭。护士准备扎针时,小男孩主动伸出胳膊。
“护士姐姐,扎快点,我要拆下一个!”
旁边的保安大叔嘴里含着一块黑巧克力,负责维持秩序,态度比平时温和不少。
仁和医院儿科走廊,头一回出现了家长催孩子回家、孩子抱着盲盒不肯走的场面。
到了第二天下午。儿科护士站门口排起了队。
小病号们提前站在那里,齐齐望着电梯口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