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敢往半岛酒店打求救电话,他亲自去拔那人的电话线。
婚礼当天,早上六点。仁和全院主任休假取消。刘主任端着特大号保温杯走进普外科病房,赵主任亲自去库房清点骨科的钛合金钢板储备,各科室二十四小时在岗待命。
急诊科大门口,孟禹清穿着崭新白大褂,双手插兜,站得笔直。埃尔文站在他旁边,手里端着双倍浓缩黑咖啡。
“今天不管送来什么情况。”
孟禹清嗓子有点紧。
“就算是被外星人抓走做了活体实验再送回来的,我们也得自己想办法把他切开缝好。”
埃尔文喝了一大口苦咖啡,重重点头。
“我已经把十七种极端术中意外的处理流程默写了一遍。”
孟禹清扭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我默写了二十三种。”
埃尔文的咖啡杯顿在嘴边。
两人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孟禹清先开了口:“老师要是知道我们今天这么拼命,肯定会感动的。”
埃尔文摇头。
“不会。她会说‘早该这样,以前都在摸鱼吗’。”
孟禹清想了想。
没反驳。
确实会。
外交部那边也没闲着。
国际友人挂号协调办公室里,王司长把一摞中英双语通知单拍在桌上。
下面坐着十几位各国外宾的高级助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