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栩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走了过来。
手里拿着一条粉钻项链。
这位祁氏传媒的实际掌舵人,被贺闻两家塞过来的跨国项目折磨了整整一个月。在办公室睡的觉比在家还多。
今天难得穿了身正经礼服,但眼下那两团青黑是怎么都遮不住的。
他走到贺苡洲身后,小心翼翼地把项链绕过她的脖颈。
锁扣咔哒一声扣上。
退后两步,打量着镜子里的画面。
撇嘴。
语气全是酸味。
“闻景宴这回是真下血本了。”
他指着贺苡洲裙摆上的碎钻。
“你身上这套高定,连带这条项链,造价加起来够填平我们祁氏今年刚立项的那个s级跨海工程的全部前期投资。”
贺苡洲抬手摸了摸脖子上的粉钻。
触感冰凉,棱角切割得极为完美。
她端起桌上的奶茶吸了一口。
“这叫人形饭票的基本素养。他既然要买断我的下半生,总得拿出点实在的诚意。”
靠在椅背上,理直气壮。
“我受之无愧。”
祁栩冷哼一声,拉过椅子坐下。
“你当然受之无愧。我法务部那帮人昨天还在熬夜核对闻家转过来的财产信托文件。闻景宴名下百分之六十的资产,现在全挂在你名下了。”
他顺手从果盘里拿了颗车厘子塞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