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了半步。
到底是没再说什么。
转身回了家属席。
贺母已经在用手帕擦眼角了。贺父端着水杯,面部肌肉控制得很好,目视前方,脊背挺直。
只有鼻翼两侧泛起的那点红出卖了他。
司仪的誓词念得很简短。
几乎是照着闻景宴之前划过的重点念的,多余的排比和抒情全删干净了。
贺苡洲对此非常满意。
她的脚已经开始抗议了。
“……无论富贵贫穷,健康疾病,你都愿意爱她,尊重她,保护她,永远对她忠诚吗?”
闻景宴看着她。
“我愿意。”
【宿主!他说我愿意的时候心率数据飙升了百分之十二!在他这种体质上,这个幅度相当于普通人跑了八百米!】
贺苡洲:【记下来,写进他的健康档案里。以后他敢不听话,我就拿这个威胁他。】
小甜筒:【……宿主您真浪漫。】
司仪转向她。
“贺苡洲小姐,你愿意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