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玩意儿好用啊。
她重新掀开轿帘,对准脚下这段路又扫了一遍,确认数据一致,才把帘子扔下。
怪不得从出宫到现在颠得她骨头都快散架了。破损率87%,她屁股的损耗率也差不多了。
堂堂皇太女的大轿,走在自家京城的主干道上跟骑驴过山路没区别,这哪是路,这是搓衣板。
轿子拐过一条巷口,路边闪过一间粮铺。门面破旧,掉了漆的招牌在风里晃荡,铺门口歪歪斜斜竖着块牌子。
璃令洲眼尖,瞥见上头写的价钱。
粳米,三十文一斤。
她没吭声,顺手用千秋镜扫了一下那块牌子。
镜面弹出一条附注:【京城近十年粳米均价:十五至十八文一斤。当前价格已超均值近一倍。】
但手指在靠枕上点了两下。
三十文。翻了快一番。
小甜筒也看见了,补了一句。
【南方这两年收成不好,官道又多年没修。粮食运进京城费时费力,运费最后都算进了米价。】
璃令洲敲了两下靠枕,把粮铺和那段路记下了。
回宫的路上再没说话。
轿子从东华门进了宫,在东宫寝殿前落定。
钱嬷嬷扶她下轿。脚刚踩上台阶,迎面小跑来一个宫女,蹲身行礼后小声禀报。
“殿下,四位殿下在正殿候着呢。大殿下来得最早,已经等了两刻钟了。”
璃令洲脚步顿了一下。
除了四哥,其他几位哥哥都到了。
消息传得够快的。